六八读书

第6章 尊严的扞卫（第1页）

苏妙颜安安静静地在房间里坐着，腰背挺得倍儿直。以前她那眼睛，看着就跟没魂儿似的，空荡荡的，可这会儿，那眼睛里跟藏了两把小刀子，透着股子锐利劲儿，就好像什么东西在她眼里都藏不住，一下子就能被她看穿。

小梅拖着步子，脚步沉得就跟灌了铅似的，脑袋耷拉着，没精打采地走进屋。小翠眼尖，一下子就瞧见了，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着急忙慌地问：“怎么样啦？跟老夫人说请假的事儿了没？”小梅有气无力地轻轻“嗯”了一声。

苏妙颜那叫一个机灵，一下子就感觉出小绿不对劲。她眉毛微微一挑，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地问道：“怎么啦这是？小梅，你怎么老低着头呀？”那眼神里满是疑惑，紧紧盯着小梅，似乎想从小绿的反应里找出点什么端倪。

小梅呢，嘴巴就跟被胶水黏住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个囫囵话。她心里头好像藏着事儿，犹豫再三，才偷偷把眼睛往上一抬，跟做贼似的，飞速地朝着苏妙颜瞥了一眼，紧接着，又跟被烫着了似的，急忙把头低下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头。

苏妙颜瞧见小梅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脸色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命令道：“把头抬起来，看着我！”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不敢违抗。

小梅磨磨蹭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头抬起来。苏妙颜的目光“唰”地一下就落到她脸上，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沉。就见小梅脸上明晃晃地印着一个巴掌印，那巴掌印打得可真狠，皮肤都肿起来老高，手指印儿一道道的，清清楚楚，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怵。

苏妙颜的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下来，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似的，阴沉得可怕。紧接着，她扯着嗓子，厉声吼道：“到底是谁干的？哪个混蛋打的？”那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个打人的家伙给生吞活剥了。

小梅一听这话，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跟兔子眼似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得声音都带着哭腔，说道：“是三小姐，是她打的我……”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嘿，巧了，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苏紫雪跟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仰着头，盛气凌人地走进来。一进门就扯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哟呵，大姐您这看着挺精神呀，怎么的啦？昨天挨了顿鞭子，今儿个就装病不去给祖母请安啦？大姐您可真是够不孝的哈！”她故意把音量提得高高的，就盼着让屋里屋外所有人都听见，那眼神里呀，满满的都是赤裸裸的挑衅，就好像在向苏妙颜宣战。

苏妙颜冷冷地盯着苏紫雪，眼神跟冰碴子似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一句话都没回。那股子沉着劲儿，就好像苏紫雪说的那些话，对她来说不过是耳边风，压根儿掀不起一丝波澜。

苏紫雪见苏妙颜一声不吭，就跟打了胜仗似的，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迈着轻快的小碎步，径直走到苏妙颜跟前，得寸进尺地继续挑衅道：“哟，这是怎么回事儿呀？大姐您好不容易才变回正常人，怎么反倒连傻那会儿的孝心都没了呢？”那模样，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下巴都快扬到天花板上去了。

苏妙颜眼睛里“嗖”地闪过一阵寒意，就像两道冰冷的利箭。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苏紫雪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苏紫雪的心坎上。一直走到两人脸对脸，鼻子都快碰上了。苏紫雪被她这眼神盯得，心里头直发毛，就好像有只小老鼠在心里头乱窜，忍不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是你打的小梅？”苏妙颜开口，那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透着股子坚毅劲儿，跟一把锐利的刀子似的，直直地往人心里扎。她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紫雪，那眼神仿佛要把对方看穿，看看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苏紫雪被苏妙颜这冰冷的眼神一瞪，心里“突突”直跳，慌得一批，但还是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梗着脖子说道：“是我打的又怎么滴？她不就一个下贱的丫鬟嘛！”话虽然说得硬气，可声音却不自觉地微微发颤，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苏妙颜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想都没想，猛地就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那巴掌跟带着千钧之力似的，狠狠甩在了苏紫雪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惊人，苏紫雪的脑袋都被打得往一边歪了过去。

“啊！”苏紫雪惨叫一声，条件反射地用手捂住脸，脚步踉跄着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死死地盯着苏妙颜，结结巴巴地吼道：“你，你，你这个疯女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敢打我？”那声音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又惊又怒。

还没等苏紫雪回过神来，“啪！”又是一声脆响，苏妙颜反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另一边脸上。这一下，可把苏紫雪打得彻底懵了。她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