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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前有不少汗珠,下棋的动作也变得缓慢许多。
因为一直重复着一个动作,徐景山的后背再次涌出鲜血。
纪知韵瞧了内心担忧,手中绣帕紧紧攥着,生怕徐景山伤口裂得更大,以后再难好全。
情急之下,她回想到曾经裴宴修教她的独门棋法,看着棋盘上相似的棋局,纪知韵眼神往棋盘当中的空格看去。
她灵机一动,在徐景山下棋时暗暗推了推徐景山手肘,令白子稳稳当当下在她想下的地方。
纪知韵松了一口气。
裴宴修望着白子落下,不可思议望纪知韵一眼,眼底满是失落。
他的眼中迅速蒙上一层雾,“愿赌服输,徐大郎,你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吧?”
“那就这个吊穗吧。”徐景山心知胜之不武,便随意指了指裴宴修腰间佩戴的穗子。
那吊穗做工并不精妙,线条也很粗糙,想来裴宴修应该是不喜欢。
谁知裴宴修面色微变,黑了半张脸。
他沉声问:“徐大郎,当真是要这枚吊穗吗?”
徐景山面带不解,“表哥,你是身子不舒服吗?”
脸色怎么瞬间黑了?
裴宴修将吊穗从腰间拔出,手掌轻轻拂过吊穗上的纹路,毫不客气拒绝:“不成,除了这枚吊穗,你什么都可以要。”
徐景山才知吊穗是裴宴修心爱之物。
但是吊穗并不值钱,他怎么会爱若珍宝?
反正他提出想要吊穗只是为了回话,如今裴宴修不给,他自然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