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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宴会上,白希云最烦的就是遇上那些倚老卖老的。
偏偏几乎每次,她都能遇上。
毕竟圈子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那些讨人烦的苍蝇总萦绕在周边不散。
譬如说眼下。
就有位五十多岁的世伯晃动着酒杯走过来,跟白希云交谈之余,将视线落在唐安之身上一瞬。
“希云啊,身旁这位是谁,不给世伯介绍一下吗?”
“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呢,李伯伯。”
“又交男朋友了?这次经过你父母的同意了吗?”姓李的老登只瞥了唐安之一眼,见这年轻男人一脸虚浮浪荡,就觉得他不像富贵出身。
而且也没听说圈子里谁家跟白家达成了联姻,白希云身边这位所谓的男朋友,估计就是个男伴,而且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世伯看着你长大,你也别怪世伯啰嗦,都是为你好。”
“你爸妈就你这一个女儿,对你寄予厚望,谈对象别再谈些乱七八糟的人了,对你自己的名声不好。”
“你们女孩子平时不管再怎么要强,总归是要嫁人的。联姻讲究门当户对,谈恋爱把名声弄毁了,以后联姻不方便,对你自己不好。”
口口声声说看着白希云长大,实则不过是在拿长辈的身份压人。
没一句话说得中听的,却还好意思打着为她好的旗号。
生意场上就这样,话说得最周到,实则捅刀子最狠。
白希云是个体面人,即便回击,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说太难听的话。
“李伯伯,真是多谢您关心了呢。不过我的婚姻大事,我父母暂时都还说不急,他们都不急,您就不必操这份心了。”
白希云心中不痛快,脸上的笑意愈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