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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这事难以善了。强行压下江辰,恐怕会激起更大的反弹,这小子邪门得很。但让他服软,绝无可能!
“牙尖嘴利!”王麻子冷哼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就算他们先动手,你下手也未免太狠毒!都是同袍,何至于此?!”
他指着地上两人:“此事暂且记下!刘三李狗蛋诬告…罚饷一月!江辰下手过重,罚饷三月!以儆效尤!”他刻意忽略了“补发饷银”的要求,反而各打五十大板,但明显偏向自己人——刘三李狗蛋罚得轻,江辰罚得重,而且他还是没拿到欠饷。
“现在!都给老子滚去干活!”王麻子咆哮着,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江辰!你今天去清理马厩!清理不完,不准吃饭!”
说完,他狠狠瞪了江辰一眼,眼神里的警告和怨毒毫不掩饰,然后也不管地上两人,甩手就下了木台,径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他需要冷静一下,重新想想怎么炮制这个突然扎手的刺头。
几个兵痞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惨叫的李狗蛋和还在倒气的刘三,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校场上剩下的兵卒们也默默散开,各自去做分配到的活计,但经过江辰身边时,都下意识地绕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复杂,不敢与他对视。
敬畏。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好奇。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王麻子消失的背影,眼神深邃。
罚饷?无所谓。那点铜钱,他本就没指望能轻易要回来。
清理马厩?重活?正好。这具身体需要锻炼,更需要一个相对独立、无人打扰的环境。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立威,撕开口子,让所有人知道,他江辰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
更重要的是,通过王麻子的反应和周围兵卒的麻木,他更加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个“大胤王朝”边军的一个缩影——内部腐朽,上官贪暴,军纪涣散,底层士卒如同牲口。
这样的军队,能有几分战斗力?如何能抵挡得住记忆里那些凶悍的蛮族骑兵?
他沉默地转身,朝着臭气熏天的马厩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刻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捕捉着那些低矮土屋里、角落里零星传来的对话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