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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阵阵窒息感袭击的岁予安蹙起眉头,瞧着小兔子那双干净剔透的眼逐渐变红,他没做哭泣的表情,但泪水在慢慢凝结着。
陶野只有两条路。
一条成为岁予安的宠物,被他睡,在他身边卑躬屈膝,不知道结局会如何的喘气。
对,喘气。
因为那不能叫活着。
另一条完成六六说的任务,而这个任务要睡岁予安。
他的选择就这么多。
他原本可以不用理会六六的,但是因为岁予安……
“岁予安!”
“是我招你的吗!”
“是我招惹你的吗!”
他的质问,透着走投无路的绝望和疯狂,凝结的泪水超过眼眶承受的重量,倏地掉落。
就像他的情绪也超过他能承受的重量,他人生的坎坷也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重量。
那滴泪顺着他的脸颊从下巴滑落,却好像砸到了岁予安心上。
砸出了阵阵涟漪,让一幕幕回放。
他……他没招过自己,是那晚在车上自己远远看着他动了心。
岁应明生日那天,他坐在自己旁边,就连余光都没往自己身上扫过,是自己把酒泼在了他身上。
是自己主动跑去卫生间,趁他被下药想要占些便宜。
又跑去他店里,在提出包养他被拒后改为示威,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