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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别墅,三楼卧房。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安神香薰气味,却丝毫抚不平床上之人紧蹙的眉头和梦魇中的惊悸。
白薇蜷缩在柔软的被褥深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里,她把自己关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堡垒中,拒绝了一切访客和通讯,试图用睡眠和放空来冲刷掉那晚楼梯间里烙印在灵魂上的肮脏记忆。
可没有用。
每当她闭上眼,冰冷的墙壁触感,滚烫蛮横的禁锢,混合着令人作呕气息的唇舌侵犯,还有凌烁那双时而混乱狂躁、时而空洞冰冷的眼睛……就如同最清晰的恐怖电影,一帧帧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身体的隐痛早已消失,但心理上的屈辱、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恶心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
她不再是那个骄纵的、自以为拥有一切的白家大小姐了。
有什么东西,在那场不堪的侵犯中,被彻底打碎了。
连同她对顾宸那份一往无前、理所当然的憧憬,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和……难以启齿的羞愧。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母亲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薇薇?醒着吗?爸爸妈妈有事跟你说。”
白薇身体一颤,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她深吸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进来吧。”
门被推开,白母端着温热的牛奶走进来,身后跟着神色严肃却不失关切的父亲。
房间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映出白薇苍白憔悴、眼下带着浓重青黑的脸色。
白母心疼地叹了口气,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握住女儿冰凉的手:“怎么憔悴成这样?是不是前几晚宴会累着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白父也蹙着眉:“顾家那晚之后你就一直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不想见人。”白薇垂下眼帘,避开父母探究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