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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鬼妖神，债主各个是大佬（第3页）
“什么？”楚澜没有听太轻。
纪南烛勾了勾唇，“没什么。”
她手里有一个账本，有很多债，她记不清了，但那个账本上，记了很多很多账。
有神的债，有人的债，有鬼的债，也有妖的债，好像都是欠了她的债。
她那个账本，从爷爷捡她回家开始就带着。
因为她不记得那些债主到底是谁了，也因为欠债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没有特意寻找过。
不过，最近随着偶尔记忆的恢复，她多少知道一些债主是谁了。
这个九洲银行的创始人，欠过她一笔债。
那笔债，就清楚明白的记在她的账本上。
有账本，自然也有欠条，她的每一笔债上，都附着欠条，想必债主家里也有同样的欠条。
纪南烛没打算立刻讨债，所以跟楚澜打了一个招呼。
既然是自己的债主，她想了想，跟楚澜要了一个联系方式。
楚澜当然也没有拒绝。
墨九霄不清楚这个情况，见她主动要了楚澜的联系方式，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她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那么主动。
还没等他说什么，纪南烛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方便讨债。”
墨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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