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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填报志愿那天在车上的一番唇枪舌战后,沉清翎再次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模式——
冷暴力。
这一次比之前更甚了。
她不再住在学校公寓,而是每天按时回家。
但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她就像一个精密的幽灵,在这个屋子里飘荡。
她会给沉雪依做饭,会给沉雪依签字,甚至会坐在客厅看书。
但她拒绝任何非必要的眼神接触,拒绝任何肢体触碰。
沉雪依就像一只被主人突然拉黑的电子宠物,焦虑得快要短路了。
周五晚上,雷雨夜。
窗外的闪电把客厅照得惨白。
沉清翎正坐在书房里处理江大的一份新生录取名册,房门紧闭。
沉雪依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前,这已经是她在门口徘徊的第三十圈了。
她数了数,今天沉清翎跟她说的唯一一句话是早上出门时的:“门锁好。”
一共三个字。
恐慌感就像潮水一样,顺着脚踝一点点淹没到头顶。
对于孤儿出身的沉雪依来说,沉默比打骂要更加可怕。
打骂意味着关注,意味着情绪的纠缠;而沉默,意味着遗弃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