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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自知他不是个能从容表达爱意的人,好在殷良慈对此较为擅长。当殷良慈拿着烛火走到他身前,唤他银秤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过去真的过去了。他真的离开了祁府,离开了祁府赋予他的身份,离开了那个永远等不来援兵的关卡。
他真的是他自己了。
既如此,为什么不去爱殷良慈呢
除了殷良慈,再不会有谁在意他是不是好好活着。多亏殷良慈,祁进开始贪恋人间,想要好好活着,多看几场人间的雪。
至于以后,他本就是没有以后的人,殷良慈喜欢他多久,他就陪殷良慈多久,如此这般,也没有遗憾了。
翌日,殷良慈醒来不见祁进,一下子翻身坐起。
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分明是抱着祁进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呢
恰在此时,夜莺在屋外敲门,问殷良慈可是醒了。
殷良慈叫夜莺进来,夜莺端着一盆温水要伺候殷良慈洗漱。
殷良慈看夜莺张嘴欲说什么,立马出声制止,“你先什么也别说。”他害怕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其实祁进根本没来。
殷良慈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之前却又顿住,对夜莺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
夜莺不知道小王爷一大清早神神叨叨要干什么,听话点头:“嗯”
“昨夜可是下雪了”
夜莺:“是。”
殷良慈:“鹅毛大雪”
夜莺:“是。”
殷良慈:“我可有留人在此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