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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很白,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事。」她深吸口气,想站起来,却又被腹痛逼得弯了腰。
严浩翔立刻撑起身,语气里多了焦急:「喻桑?」
「......我、生理期来了。」她声音很轻,连眼神都闪躲着,「......不小心沾到被子了。」
那句话像是她鼓起了全部勇气才说出口。
她本以为他会厌恶或尷尬,却只见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极柔。
「你先别动。」他低声说,语调稳得让人安心。
他起身,动作轻得近乎小心。
从衣柜里抽出乾净的浴巾放在她怀里,又拿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
「去浴室换一下,我帮你处理床单。」
「不用、真的不用......」她连忙摇头,耳尖都红了,「我自己来就好。」
他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没关係,又不是什么尷尬的事。」
他那句「没关係」说得很轻,但语气里的篤定,让她的紧绷慢慢松开。
「......那我去一下。」她小声说,抱着浴巾站起来。
他看着她进了浴室,这才转身收拾床铺。
他把被单轻轻捲起,神情专注,动作乾脆不拖泥带水。
洗衣机的声音在清晨里响起,水流声细缓,像把尷尬都一点点冲淡。
过了不久,浴室门打开。
喻桑换了衣服出来,气色仍有些苍白,双手下意识地摀着腹部。
「都处理好了?」他问。
「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