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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过是身外之物,远不及你重要,我们回家。”
好好的满月宴,闹得不欢而散。嘈杂声中,鹿朝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王家大院。冯翠珍坐地撒泼,叫骂好一阵,愣是气晕过去,被村民们七手八脚抬走了。
回到篱笆小院儿,鹿云夕照常织布刺绣,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心里始终惦念着母亲的遗物,时不时的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说是身外之物,不过是怕鹿朝因为她惹上麻烦,言不由衷罢了。
鹿朝狗狗祟祟的在人家身后徘徊,暗中观察,一直没出声。
直到鹿云夕第三次发呆,她才捧着水碗突然出现。
“云夕姐姐,不开心,喝水。”
闻声,鹿云夕收起思绪,强颜笑道,“乖了,我不渴,你喝吧。”
说着,她低下头,穿针引线,却总是心不在焉,刚绣两针,就被扎了手。
“嘶……”
指腹上赫然多了个红点,不断往外冒血珠,这一针扎得略深,隐隐传来刺痛。
“云夕姐姐受伤了……”
鹿朝盯着血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鹿云夕笑笑,“我没事,不过扎了一下。”
做针线活被针扎是常有的事。
鹿朝却依旧很严重的样子,忽然抓起鹿云夕的手,啊呜一口含住受伤的手指。
“你……”
鹿云夕想要缩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指腹传来湿润的触感,心底异样的感觉再度攀升,逐渐盖过疼痛。
鹿朝松开手指,鼓起两腮,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