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苏张张嘴:“我没有说要……”
然而,娥羲撸起袖子,为了一口吃的,很有行动力:“良人不想尝尝,这种鰕的味道,和良人从前吃过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扶苏有些心动,蠢蠢欲动,但还要些个人形象。
他道:“这样不太妥当吧,不合乎礼仪。”
娥羲听完,心道,又不是哑舍见面会,你要甚个人形象?在这个时代,猛男才是大众审美好吧。
儒雅书生气质固然好,像李斯那样,机关算尽一场空,落得个族诛下场,有甚好的。
安安心心做个猛男,来日一拳捶死三个奸贼赵高,不好吗?
“在这乡野之地,肚子都填不饱了。还要讲那虚无缥缈的礼仪二字,是要被打死的。”娥羲实诚道。自然,顾忌着丈夫的心情,她体贴道:“妾身没有说良人您的意思。”
扶苏无奈道,“你当我面这样说,我难道会听不出来你的意思吗?”
娥羲笑了笑。
扶苏道:“娥羲,我没有你想的那般没有肚量。”
“是吗?”
娥羲不信,她继续诱惑:“妾身亲自下厨,晚上给您做一道新鲜的吃食,不用吃没滋没味的黍饼。”
扶苏心已经动了,手上还是不动。
娥羲又道,“若是被君父晓得,您只管往妾身头上推,难道君父注定要成为一代雄主,做大事的人,还能当真跟妾身计较不成吗?”
扶苏没有等她说完,皱着眉开了口:“娥羲,即便是被君父责骂,身为丈夫,我又怎么会将你推出去?”
娥羲感动了片刻,为丈夫的有担当。
于是搬出了那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良人想,便可以做。良人不想,妾身就不劝了,横竖良人也不会听了照着去做。”
扶苏没想到,这句话竟然还能这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