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2章 老爷爷说今天吃土豆（第1页）

伍氏孤儿院的“食堂”，其实只是一个稍微大一点房间，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子，大都非常破旧，但是却一尘不染。

玛莎，负责着给这群孤儿们做饭和分发食物。她将土豆泥从锅中舀到排排站着的小孩们的碗中，再给上一片黑面包，已经算得上孤儿院中伙食不错的一餐。

伦敦的局势越发紧张，整个欧洲都陷入一阵压抑的风云中，尽管政客们依旧在日报上喊着和平即将到来，但街口小巷中依旧传言着一些隐密的传言，如同压在每个人心头的重石，让伦敦街头的行客的面色都一如这个城市的天气一样阴沉。

当然，这和孤儿院中的孤儿们没有多大关系，他们只知道今天的午餐依旧是土豆，每个孩子分到的面包更少了。科尔夫人却得眉头紧锁计算着孤儿院的每一笔开支，教会的捐款越来越少了，她不得不让更多年龄较大的孩子负责一部分孤儿院的工作以减少不必要的开支。

玛莎看到了迈进“食堂”的汤姆·里德尔，她面色温和了一瞬，隔着挤在她面前的孩子喊到：“汤姆，你的饭已经盛好了，放在了厨房那边！”

汤姆·里德尔彬彬有礼地向玛莎道谢，便绕过那群孩子们向厨房走去。很难想象，半年前其他孩子口中的“怪孩子”，科尔夫人和玛莎眼中的“灾难”、这个充满着暴躁阴沉的男孩会变得如此优雅有礼，甚至能得到玛莎和科尔夫人的青睐。

得益于塞西里·塞尔温的指导，他强调着告诫汤姆·里德尔，作为一个沦落麻瓜界的巫师崽，在他进入霍格沃茨就读之前必定会有教授亲自上门来告诉他霍格沃茨的存在。

“而他们肯定会向你们的孤儿院院长打听你平时的举止，如果你不想要被某个教授‘警告’一番的话，最好装出点绅士风度。”

纵然厌恶与蔑视依旧在汤姆·里德尔的内心沸腾，但当然，与其自信未来一定能得到所有教授的喜爱，现在的一点蛰伏示好很明显性价比更高。

但是事实和理想总是存在差异的，汤姆·里德尔第一次提出帮忙玛莎分发食物时，把这位可怜的女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以为汤姆·里德尔打算下毒毒死整个孤儿院。

在塞西里·塞尔温的狂笑背景音中，汤姆·里德尔面色阴沉的放弃了这种怀柔政策。

于是汤姆·里德尔只能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更为高效的做法，将自己前两次的稿费取了部分出来，给了科尔夫人。

科尔夫人诧异地望向这个怪男孩，思卓片刻后拒绝道：“汤姆，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孤儿院还没有到要找你们这些孩子要钱的地步。”

“但是科尔夫人，”汤姆·里德尔巧舌如簧地辩解道：“我给您带来了许多麻烦，我对此实在抱歉，但这只是我的一份心意，而且——最近的伙食确实太差了。”

科尔夫人面上微微一红，尴尬地咳了两下，被这样一个年仅10岁左右的男孩体谅着实是一件略显尴尬的事情。

但是里德尔的斑斑劣迹也着实让她怀惴不安，尽管在汤姆里德尔的极力辩解下，科尔夫人收下了这笔钱，但是她郑重地承诺给汤姆里德尔这笔钱只是她代为保存的，等里德尔离开孤儿院时会还给他。汤姆里德尔内心对这份承诺嗤之以鼻，但表面上依旧秉着笑意点头称是。

科尔夫人收了钱，大约也是对这个男孩有所改观，纵然还是保持着一种隔离的状态，却肉眼可见地对汤姆里德尔温和了些许。长辈的态度就是孩子态度的导向，那些本来就不亲近汤姆里德尔的孩子们也随之保持一种疏离的平和。只有比利·斯塔布斯，对科尔夫人的柔化表现得愤愤不平，尖锐地和朋友们咒骂汤姆里德尔是个蛊惑人心怪物，不仅杀了他的兔子，日后也会杀了科尔夫人！不过这次，只有埃里克·华莱还在附和他，旁人似乎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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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绕过那群孩子们，走向厨房。塞西里·塞尔温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但是周围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看到这个身体半透明的幽魂。

塞西里就这样穿着一身丝绸质感、挂着数条银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古代巫师袍穿堂而过，顺带着探头瞧了一眼玛莎锅里的伙食，略显幸灾乐祸地对汤姆·里德尔说道：“汤姆，今天的伙食还是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