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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峻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翻开:“邓老三,你家的田,建安元年从刘寡妇手里‘买’的。
当时刘寡妇男人刚死,你出价三贯钱,买了她家二十亩上等水田——市价至少值五十贯。
这买卖怎么成的,你心里没数?”
那年轻人不吭声了。
邓义脸色铁青。他知道霍峻手里有账,这些年邓家干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记着呢。
“霍县令,”他换了语气,“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闹这么僵?
这样,您先回去,我们邓家……愿意捐粮,捐钱,支持官府办学。田的事……咱们再商量?”
这是想拖。
霍峻摇头:“邓义,别跟我玩这套。今天这田,必须量。你要是不让量,我就让人砸门。”
“你敢!”邓义急了,“我们邓家一百多口人,不是泥捏的!”
“那就试试。”霍峻一挥手,“上!”
县兵们往前压。墙上的邓家人慌了,有人拉弓,可手抖,箭射歪了,扎在土里。
“别射!别射!”邓义喊,“霍峻!你真要逼死我们?”
霍峻没理他。县兵已经到庄门前了,开始撞门。门是木头的,被撞得“咚咚”响。
庄里,邓义急得团团转。他没想到霍峻真敢动手——以前蔡瑁在时,官府来查田,塞点钱就糊弄过去了。可现在……
“二爷!”管家跑过来,“顶不住了!门要开了!”
“顶住!给我顶住!”邓义嘶吼,“去,把老弱妇孺都叫到祠堂!男人都上墙!跟他们拼了!”
正乱着,庄后忽然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