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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啸林脾气火爆,当场就要发作,却被杜月笙一个眼神给按了下去。
杜月笙微笑着开口了,他的声音温文尔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勒克莱尔总探长,大家都是朋友。
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这样吧,五千美金,另外,霞飞路那家新开的珠宝店,我送三成干股给总探长夫人。”
勒克莱尔的眼睛一亮。
杜月笙不愧是杜月笙,一出手就打中了他的软肋。
钱是死的,但店铺的股份,是能源源不断下金蛋的母鸡。
“杜先生真是个爽快人!”勒克莱尔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杜先生这么有诚意,那这个朋友,我交了!
这件案子,就这么定了!”
一场交易,就这么在咖啡的香气中,轻松愉快地达成了。
从巡捕房出来,坐上返回黄公馆的汽车,黄金荣的脸色,却比进去时更加阴沉。
他知道,自己被杜月笙和那个法国佬联手摆了一道。
杜月笙看似是在帮他砍价,实际上,却是用他的钱,做了自己的人情,还顺便把这趟浑水搅得更深。
但他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些。
他脑子里盘旋的,是另一件事。
陈管事失踪了,李四爷死了,还牵扯出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