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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白皙的腰肢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紧接着,是吊带背心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周谨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理智却让他立刻闭上了眼,猛地转过头去,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梁妤书倒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转过身,随手将厚重的羽绒服往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搭,嘴里还嘟囔着:“你在家都调这么高的温度吗?不会觉得空气太干了吗?”
周谨只觉得现在喉头干涩的很,却头也不敢抬,只胡乱的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周谨还挺怕冷的。
她收回视线,拿回自己的试题册,埋头写起来。
两人并肩坐着,姿态却迥然不同。
周谨背脊挺得笔直,梁妤书却懒懒地伏在桌上,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笔总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轻响,与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竟像某种散漫的节拍。
刚写完一道选择题的括号,周谨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这题错了。”
梁妤书倏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服。
“遗传概率题。”周谨的指尖落在课本的例题旁,“要算的是女孩患病的概率,你忘了乘二分之一。”
梁妤书低头一看,果然漏了。
她划掉原来的答案,在旁边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