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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邺城永巷。
\"喝过狼乳的崽子。\"羯赵皇帝石虎捏起冉闵的下巴。
黄金指套刮去他脸上血痂,\"从今日起,你叫石闵。\"
少年膝下,那匹头狼的尸首正在庭中剥皮。
当工匠剖开狼腹时,半枚锈蚀的汉军腰牌叮当坠地。
石虎的独眼微微眯起,腰牌上\"冉\"字血迹未干。
第二幕:虎贲
冉闵赤脚踩过沙地上的碎骨,手中链锤还在滴血。
看台上,石虎将酒樽掷向场中嘶吼的鲜卑战俘,手指冉闵:\"杀了他,赐你汉名!\"
链锤呼啸着绞断战俘脖颈时,看台阴影处传来嗤笑。
太子石邃倚着波斯舞姬,指尖划过怀中汉女雪白的脖颈:\"父王养了条好狗,可惜...\"
他突然拧断那女子脖子,\"狗终究改不了吃屎。\"
是夜,冉闵被传入太子东宫。
二十具汉女尸体悬挂在梁上,鲜血顺着足尖滴入白玉盏。
石邃将血酒递来:\"喝下去,你就是孤的人了。\"
熏香里混着曼陀罗的气息,石闵瞳孔骤缩,三年前母亲便是死在这种毒香下!
链锤破空砸碎酒盏,却在触及石邃咽喉前被金吾卫架住。
冉闵背上瞬间多了七道血痕,石邃的弯刀抵住他喉结:\"知道为何留你?\"
刀刃下滑挑开少年衣襟,露出狼头刺青,\"父王需要一柄杀人的刀,孤却想折断这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