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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调来文华州,依旧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贺时年明白了吴蕴秋的用意,连忙说:“好,我这里有她的电话,我马上联系了看。”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点燃了一支烟。
然后找出了曾灵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时年哥……不,贺书记,您……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曾灵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局促和受宠若惊。
贺时年问:“小灵,你这些年在哪里工作?还一直在宁海县委招待所吗?”
电话那头的曾灵摇了摇头:“贺书记……没有了,我上个月已经离职了。”
“现在在县里的一个超市当收银员……”
“具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招待所干了好多年了吗?”
电话那头的曾灵微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政策收紧,说要减少开支,精简人员,我就被裁了。”
一听这话,贺时年多少有些明白过来。
年纪大是假的。
政策收紧也可能是假的。
但以这种方式来裁人,是真的。
曾灵的年纪并不大,到现在顶多也二十七八岁。
这后面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这种情况下多半为服务时间长了,年限增加,工资也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