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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图特说的不错,大银矿确实不一定是富矿,甚至这才是常态。
但是豪留可是路穆首屈一指的银产地,这里不是规模又大含量又高的银矿,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银矿。
这确实是一个豪留人才会有的奇怪误区。
“所以,虽然我们的用词无可指摘,但是人们已经自己在扭曲事实了。
”克里图特的语气带了点嘲弄,“除此以外,我计算税收时,按的是乌里留斯的税法。
他的税法愚蠢又复杂,要上缴的银锭竟然是根据产出的矿石量来计算的,这导致贫矿虽然能炼出的银比富矿少,却要上交和富矿一样的银锭,如此贫矿的收入就更低了。
而现实中,那些税吏自己都嫌这套法子麻烦,所以依旧是看一个矿炼出了多少银,最后直接按产出的银锭来收税。
”莱狄李娅完全陷入了震惊中,触手怪在一旁却是暗暗点头。
果然不能小瞧异世界人的智慧,这不是标准的政治文字游戏吗。
不过,这可能和路穆的政治体制有关系。
路穆是贵族共和制,每四年路穆城内都会进行一次大选,选出两位执政官作为这个庞大国家的领袖。
各地的总督也是在这个时间里任命的,所以路穆人通常看不起外地人。
外地人接触不到这样充满荣誉和传统的政治,甚至都无法避免一位不受欢迎的人来做自己的总督。
而路穆人,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执政官。
当然,触手怪可不相信路穆的选举真就公平公开公正能让人民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克里图特看着震惊的莱狄李娅和一副预料之中模样的触手怪,暗暗点头,接着说道:“这只是最基本的技巧,莱希亚。
要击败你的对手,打垮你的政敌,你就要学会怀疑他的例证,修饰自己的例证,让一切都最有利于你。
”触手怪暗自腹诽,她连最基本的演讲都半生不熟呢,你就教她这个?莱狄李娅心不在焉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有点不择手段的方式和她想象的政治有点不太一样。
看着她的样子,克里图特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加油吧,这将会是你的第一笔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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