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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枪响尽数变成花朵绽放的悦音。
路遇转过头看他,朝他耳朵喊:“真真22岁生日快乐!”
“真真23岁生日快乐、真真24岁生日快乐。真真25岁生日快乐!”
“真真26岁生日快乐……”路遇抿了抿嘴唇,亮晶晶的眼睛蓄上了泪水。
“真真27岁生日快乐!”路遇再次笑起来,“真真28岁生日快乐……”
“真真29岁生日快乐!”路遇喊完,大概是想抱他,扑过来好悬没扯掉被子,被他及时兜住。
他22岁生日,站在莲市男子监狱号子里,隔着墙上高高的铁窗栅栏,看见被切成一竖条一竖条的月亮。
他29岁生日,在国家的另一侧边境城市,和路遇一起看烟花。
说实话,他真的没记起来今天是他生日,因为太久没过了。
恍惚中,觉得自己一天也没错过路遇,一天也没错过22岁的烟花,一天也没有受亏待。
烟花停下,风传来热闹的硝烟味。
“谢谢老板!”路遇伸手拢在嘴边,朝对面斜坡下方的山窝窝喊。
山窝窝传来老板带着回声的喊话:“这都不是事儿!”
两人扯着一个被子同手同脚回屋里,关上门,哆哆嗦嗦嘶嘶哈哈。
许知决缓到牙齿不颤,问:“咱们天天黏一起,你什么时候买的烟花?”
“晚饭时候!”路遇说,“老板那六条雪橇犬不是争先恐口找你玩么,我趁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偷偷找老板买的!”
“……”许知决点点头。
凌晨两点,洗完澡说完小话刚睡着半小时,路遇有所感应地睁开眼睛。
这次没有恍惚,他知道自己不在凤凤肺癌晚期的那一年,他在雪城,枕边是他心爱的真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