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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至点了点头,刑川看了眼他们的包厢间,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说:“原来这个包厢是你们订走了,我晚了一步没有订到。”
裴言有点坐立难安,但陈至毫无察觉,客套性质地进行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吃吧,菜还没上呢。”
“可以吗?”刑川笑,“多谢。”
陈至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一时也有点呆住了,转头看向裴言。
裴言没有任何表示,陈至有点不情不愿地说:“你等我们一会,我们去趟洗手间就回来。”
在洗手间,对着洗手池,裴言洗了四回手,三回脸,把自己鼻头和眼周的皮肤搓得很红。
陈至出来得比他晚很多,看见他湿漉漉的脸,“呀”了一声,担忧地问:“你怎么了,药有带在身上吗?”
虽然裴言有同陈至一样的顾虑,但他很明白自己现在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不是发病的征兆。
他慢吞吞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什么都没说,只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他洗得实在有点过分,回到包厢,刑川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鼻子怎么那么红?”
“嗯?”裴言低头,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特意等了会才回来的,按理说应该看不出什么了。
过了几秒,裴言抬眼,发现刑川还在看着他,很想探求出谜底般。
裴言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无意识自己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了无礼的程度。
陈至自觉地坐到裴言身边,替他解释,“刚刚冷水洗脸冷到了吧。”
“裴言。”陈至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急忙叫他,“你帮我拍下照片。”
“刚刚不是拍过了吗?”裴言放下刀叉。
“不一样的不一样,现在七点多,正好月亮出来了,背景好看。”
裴言看向落地窗外,一轮弦月不知何时安静地升上了树梢,满池瑟瑟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