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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刑川简洁地说。
“少来,”顾明旭才不信他,“上周六,我刚到停车场还没下车,你就说有事不来了,哪有这样的,什么事那么紧急?”
刑川没什么诚心地敷衍,“抱歉,下次不会。”
山上阳光日照充足,反射覆盖在地上的积雪,刺得顾明旭忍不住眯眼,“这次总能休息会了吧,我说你都这样了,不要拼命为他们工作了。”
说完,他抬起下巴,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刑川的左手。
刑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是工作上的事,我这个月没去过军部。”
“需要我把行程发给你审核吗?”刑川笑。
“这群人……”顾明旭话说到一半,没有再继续说,“反正你有数就好。”
顾明旭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读书,刑川在战区打了多久的仗,他就大概读了多久的书,至今还被教授卡着论文没能毕业。
高中时候,他以为像刑川这类人都会选择去读个商科,毕业后就接手家里的生意,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去考了军校。
等他知道的时候,刑川已经坐上了去往军校报道的飞机,而他的父母把电话打到他这里,希望他能劝刑川放弃这个选择。
顾明旭同他父母一样,不明白刑川为何选择了这条路,但他也同样无能为力,只象征性地劝了刑川几句。
刑川受伤消息传回首都区,新闻上连续半个月都在播报他在独自突围任务中被流弹炸伤的报道,还有他躺在担架上转入军医院的照片。
顾明旭找人压了消息,就怕被刑川父母知道太多。
或许这是对刑川当年不顾一切叛逆的惩罚。
而叛逆的刑川站在他面前,抬起机械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捋,露出桀骜锋芒的五官。
“别操心了,顾妈妈。”
“靠。”顾明旭骂了句脏话,“反正我也不想管你,下次你连腿一起炸掉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