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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裴言很早就有想看他机械肢的冲动,只是如果这样请求,大概率会被对方认为是神经病。
不想被当成神经病的裴言只能忍住,但他却难以遏制地焦虑,经常在凌晨的时候起来,搜索各类机械肢的资料。
他在学校时候学的就是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不论他怎么搜索,都只不过是在证实他早已知的事实,进一步加重了他的焦虑。
裴言还在思考怎么才能尽量不冒犯地察看,刑川已经站起身,换到了裴言并排的位置上。
他适当地留出了社交距离后,就再没有动作。
裴言迟疑了几秒,说了声“抱歉”,伸手帮刑川往上卷袖子到手肘间。
裴言对这类金属仿生机械肢很熟悉,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这款的型号,价格昂贵性能优异,已经是市面上神经传导最为灵敏的机械肢,复建得好的话,能恢复功能至90%。
但与健全的人相比,还是会有差距,特别是如果刑川仍有回到战区的需求的话,是远远达不到的。
“这里,还有这里。”裴言手指点摁了几个位置,摁到肩膀机械肢链接处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些来自于刑川身上的热气,与冰冷的金属感完全不同。
他很快移开手,“如果能换更好的材料,结合肌电系统,能减少大部分不适,活动也会更为顺畅。”
“你做几个动作试试。”裴言说。
刑川顺从地握了握手,裴言思考了会,还是把手重新放在了他的肩膀处,摁得实了些,近乎于握住。
两人的距离因此靠得更近,裴言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他一开始以为是刑川身上的香水味,但他的腺体很快起了反应,他才意识到是信息素的味道。
而刑川似乎没有察觉,裴言也不好意思提醒他。
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受,特别是等级高的信息素,裴言怀疑自己的腺体充血肿胀了起来,血脉在皮肉下不停跳动。
“……再握几次。”裴言轻声。
刑川的信息素很蛮横,但他本人却很听话。
缓慢地握了几次后,裴言点点头表示可以了,“传导效果没有问题,如果想要换材料,可能得等几年。”
至于其他,一向直白的裴言没有说,他也没有办法在刑川面前说那些消极话。
检查完,刑川却没有起身,裴言侧脸,余光中看到他的鼻梁和嘴唇,有点不知将目光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