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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哪种我们办哪种,选不下的话,可以我这里办一场,你那边办一场,再让我爸妈帮我们办场回门宴。”
裴言听刑川胡说完,用手肘戳他,“办那么多场干什么?”
“多收几次份子钱。”刑川发出奸商的声音。
裴言表情空白几秒,皱紧眉,担忧地问:“你缺钱了吗,我给你点吧?”
刑川失笑,礼貌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并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没有陷入奇怪的债务危机,家里资金链没有断,信托也没有异常。
裴言松了口气,“那就不要多收人家份子钱了,我们办一场就好。”
“真的不多坑顾明旭几笔?”刑川诱惑他。
“他还是学生,没有钱,”裴言善良得像天使,“我不想欺负穷人。”
刑川没有压实,虚虚地趴在他背上笑,笑完就去咬裴言的耳朵和脸颊。
裴言对他十分宽容,哪怕被咬痛了也不吭声,充当他的专属磨牙棒。
裴言对自己想要的婚礼场所都很模糊,也没有什么独特的场景布置审美,他只对一件事特别清晰。
“我想和你在婚礼上跳支舞。”
刑川停下咬他,他随口说的话,在裴言那却是需要百分百认真对待的事情,严肃到一定要放在重要场合去实现。
裴言没有浪漫基因,但对于刑川,他总是无师自通。
“可是我跳得不太好,可能还需要再练练。”裴言有点焦虑起来,怕自己腿伤耽误了事情。
刑川看出他的不自然,语气放得很轻松,“你跳得很好,反而是我不太会,毕业舞会上都没有人想和我跳舞。”
裴言迟疑地“额”了声,高中毕业舞会上,刑川确实没有舞伴,也没有进入舞池跳舞,但应该不是没人想和他跳舞的原因。
因为裴言在角落默默地看他温柔但毫不犹豫地一连拒绝掉五六个人的邀请,原本就没多少勇气的心立刻缩回了暗处。
那场舞会上,只有刑川和他没有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