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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夜溟修第一次同房,大约在十日前,就是他去抢亲那日。
同房后,最早第十日,就可诊出喜脉。
难怪今日一早,夜溟修便急着下山寻郎中。
他这些时日不加节制的索取,原来不止是在报复她惩罚她,更是想让她怀上他的骨肉。
郎中诊脉良久,面色有些凝重:“夫人暂无喜脉。”
犹豫一瞬又问:“夫人可曾食用过红花?”
虞卿卿蹙眉,往事浮上心头:“的确食用过。”
郎中哀叹一声:“那就是了,夫人食用红花,伤及根本,怕是......此生难以有孕了。”
夜溟修眼里有一瞬的失落,旋即握住虞卿卿的手:“除了不能怀孕,红花对她身体可有其他伤害?”
郎中安抚道:“公子不必担忧,夫人身体康健,除了不能受孕外,并无大碍。”
夜溟修这才松了口气,虽有失落,但听闻虞卿卿身体无碍,倒也不担心了。
孩子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只要他的卿儿无碍就好。
“不过,夫人的不孕症,倒也并非不治之症。”
虞卿卿不由一怔。
方才听闻自己不孕不育,心中其实是欢喜的,她见过阿宝娘亲生孩子时,痛了两天两夜的凄惨模样,对生孩子这件事有本能的恐惧。
她只是夜溟修的玩物,既如此,为何要忍受剧痛,给这个视他为玩物的男人生孩子?
可郎中忽然这么一说,她刚浮起的欢喜,顿时化为担忧。
“每日按时服用四物汤,兴许能恢复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