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788章 涟漪1（第3页）

夏府公债在伦敦发行的最后障碍，也消失了。

资本的视线，已从滞销的布匹，转向了债券利息、股权分红与三十年的经营权。

从纺织行会到矿业协会，从船东联盟到银行财团。

探讨赴华投资的会议在伦敦、利物浦、格拉斯哥的俱乐部与交易所里，昼夜不绝。

雪茄的烟雾模糊了窗玻璃，人们在地图上丈量从沪城到京师的铁路距离，铅笔在纸上，飞快计算可能的铁路投资与回报。

《泰晤士报》用了半个版面刊登政策摘要，标题粗黑：

“东方巨龙睁开商业之眼——一个四亿人的无限市场”。

文末那行小字却透着谨慎：

“虽条件苛刻，然市场规模如此，或为本世纪最大商机。”

米国的反应，更为直接。

这个新兴国家，内战的阴云正在聚集，但北方的工厂烟囱已如森林般耸立。

与不列颠不同，米国没有殖民包袱，对华政策素来简单：商业利益优先。

纽约华尔街的办公室里，银行家们更关注另一份文件：

夏府发行的“工业化公债”说明书。

年息五至六厘，白银计价，国家信用担保。

“比国债利率高两个点。”

交易池边的分析师们开始计算，

“风险？当然有。但夏府刚统一全国，政权稳固，正在大兴土木……

这比把钱扔进秘鲁的银矿，或西部铁路股票里，看起来更为妥当。”

波士顿与费城的工厂主们，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