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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心中嘲讽,这得是对自己做的事,心知肚明有多见不得人,才做这样的安排!
大门,屏门,和垂花门都有人看守,实际上安全方面并不用担心。
但间隔较远,又极大地保障了前院书房的私密性。
想来,他在房中收受贿赂,吩咐手下干些脏活,也是不用担心被旁人听去了。
要是有事吩咐,走出书房,站在门口,大喊两声,便又能十分顺畅地叫到人。
难为他在这么个地方安排这样一个方便办事之处,也真是够心思缜密的。
难怪骗得娘亲,外公一家人,对他死心塌地的贴补.......
安陵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心中的嘲讽,冷意汩汩而出,脚步和动作却是再挑不出错。
她进入书房,转身将门关上,在回头走向安比槐的一瞬,周身气场立变!
只见她浑身瑟缩,眼睛饱含孺慕,但似乎又担忧着什么,只敢小心翼翼地瞅上一眼,那个在书案后面坐着的人。
收回,继续,再收回,再继续......
把一个孺慕父亲,但又敏感局促的小女孩演得活灵活现。
只是,真的是演的吗?
好像也不算是。
她只是让自己记忆深处的感受重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