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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称呼仍旧没有改变,可是在他们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悄然更近了一步。
不是血缘至亲,却又比某些血缘至亲值得信赖百倍!
......
“吁~”
安陵容和萧姨娘两人才堪堪将自己拾掇好,马车便适时被驭停。
这会儿安陵容倒是有些庆幸戴了幂篱。
只需把前面的帷纱放下,便能遮挡住那些不能擦除的,哭过的痕迹。
萧姨娘也笑着看了一眼安陵容,显然是同样的看法。
两人再没有任何不悦地放下了幂篱的帷纱,撩开车厢帘布,躬身下了马车。
马车停靠在一家当铺门口,赶车的阿福正牵着马立在一侧。
“大小姐,这就是罗记当铺。”
安陵容轻点了一下头,打量了一眼周围。
此处位置不算繁华,但距离主街却也没多远。
人流量比不得茶楼酒肆,但对于当铺而言,他们于这任意时间段过来,就能看到有人进出,足以说明生意已经很不错了。
无怪乎安陵容特意空出两天,请萧姨娘打听了许久,最后才敲定在这家当铺进行典当。
可在安陵容看来,叫寄存反而更合适。
虽然用的是典当嫁妆为娘亲治眼疾的借口出来,可实际上,她却并不一定需要典当这些,才能凑得出医药费。
之所以还来这么一遭,一来是如今的车夫,她没能收归己用,自然得做给安比槐看,算是全了自己出门的借口。
二来则是,既然提到了嫁妆问题,想必安比槐今后必定会将视线多放在这上面几分,与其被他成日惦记谋算,不如以典当出去的方式,暂时寄存。
至于她们这一身会不会引人注意,安陵容观察了一会儿,只能说,虽是满人当权,但这大清,还是以汉人为主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