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提安陵容调整好情绪,重新恢复从容,一路在仆妇们刷新了眼界的惊奇目光下,回到了有她娘亲,姨娘等候着她的偏院。
也不提,她是解释了多久,才终于说服担心了她大半天的娘亲和姨娘,她是认出了那幂篱女子身上的玉佩贵重,打算结个善缘,又有把握脱身,才行那冒认之举的。
娘俩并姨娘三人,硬是在饭后聊到了银台高悬,方才各自安心歇下。
林秀和萧姨娘是终于弄清了安陵容的想法,知道她心里有成算,结果又很让人心喜,这才心中没了挂碍。
而安陵容则是挑能说的说,感觉能完美合上对各方说辞,解了最牵挂之人的担忧,这才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一夜安枕,翌日,偏院里的三人仍旧是照着习惯早早起来。
恰好也可以有时间打理,昨晚没来得及准备好的赴约行装。
只是衣服倒也好说,毕竟是林家曾经开过绣楼,后来林秀也一直都在做绣活儿的,好料子的衣服还是有的,只是可能不太时兴而已。
安陵容也不介意,能有好东西保持基本的体面已经很好了。
就是头面首饰,昨天才刚当了好些好东西,现在却是没什么好拿的出手的了。
林秀和萧姨娘看着安陵容头上耳边皆空空,烦忧得直叹气。
哪知安陵容却丝毫不慌,脸上难得挂上了一抹狡黠的笑。
只等两个长辈放下为她整理衣服的手,招呼一声“我去找父亲想想办法”,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林秀和萧姨娘皆是一阵惊愕。
林秀还在纠结怀疑,女儿和老爷的关系什么时候又恢复了?
萧姨娘却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笑容逐渐有些古怪。
只觉得往日都压在她身上的,整个偏院的担子,无形之中都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