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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出口的几个正在疏散的商场警卫突然转头,警惕地摸向腰间的□□——alpha易感期失控是危险信号。
“溪引,你——”阿德里安的声音哽住了。
他闻到了。不仅是她的血腥味,还有自己身体本能给出的回应:自己腺体的那股水仙花那清冷又脆弱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释放,像在呼应、在诱惑、在哀求此刻对面人身上的信息素标记来平息这场风暴。
这是最原始的性别本能,是abo生理结构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第98章
阿德里安被感染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扯开了自己后脖颈的抑制贴。后颈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红,散发出的水仙花香在这一片混乱的信息素海洋里,像一座小小的只为她亮起的灯塔。
“标记我。”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决绝的温柔, “临时标记就行。能缓解溪引你的症状,能让你清醒——”
“……不。”林溪引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在关键时候林溪引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向后退,清瘦的脊背撞上一辆悬浮车的引擎盖。金属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服传递进自己滚烫的皮肤上,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不能……在这里……”林溪引喘息着说,眼泪还在抑制不住地流, “他们会通过标记残留来追踪我们的。”
话音未落,车库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德里安放眼望去发现对面的人不是警察,是实验基地的守卫——那些经过特殊训练、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穿着防化服,手持麻醉枪,像一群沉默的猎犬从阴影里扑出来。
“目标发现!实施抓捕!”为首的人厉声道。
阿德里安挡在她身前。
守卫们没有停顿。三把麻醉枪同时抬起,瞄准。
就在扳机扣下的前一秒——
车库入口处,刺目的车灯像两柄光剑劈开昏暗。
三辆黑色军用悬浮车以近乎要撞毁一切的速度冲进来, 急刹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悲鸣。车门还没完全打开, 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翻滚下车,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麻醉针被精准拦截。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中间那辆车的驾驶座跃下——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车库里像燃着的炭,硝烟味的信息素霸道地席卷而来,瞬间冲淡了车库里的混乱气息。
是博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