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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候,如果还有机会,如果那时候你身边还没有别人……”
他没有说完,但林溪引懂了。
阿德里安依旧没有放弃,他选择的是给彼此时间,去成为更好的、更完整的自己。
“他不会和我一起走。”林溪引最终回答邬骄,声音平静,“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邬骄转过头看她,棕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你肯放手?”
林溪引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释然的温柔:
“是阿德里安他……愿意放手才对。”
“我哥也是。”
邬骄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感慨,“之前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动不动就用我救过你、我为你挡过枪来道德绑架。现在倒好,听说你要走,居然什么话都没说,就帮你把所有离职手续都办妥了。
我也问老哥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只说他想要你去过那种不必再为任何人挡枪的生活。 ”
“这个变态也算是稳重了一点。”
邬骄嗤笑道:“稳重什么啊,等你安顿好了说不定一时兴起又去纠缠你了。”
林溪引:“那我可得躲远一点,不能让他有机可趁。”
邬阳笑了:“那我还是先把它还给你吧。”他最终说,声音低了下去,“毕竟,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林溪引看着那把吉他,忽然觉得眼熟。
“这是……”
“我哥的。”邬骄没有抬头,手指调试着音准,“他高中时用的那把。后来……他不弹了,就放在家里落灰。我前几天把它翻出来,换了套新弦。”
是啊,高中的时候她在学校练吉他,弹到一半时,一个红头发的人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听完了整首。那就是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