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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漾的声音全然哑了,何静远猛然想起有一晚迟漾有怕黑的迹象,他伸着伤手去开灯。
一只手快速按住了他的手腕,何静远失去平衡,两个人一起摔下床!
这一秒过得极为漫长,双目对视的那一刻,何静远恍惚想起迟漾跳江的那个傍晚。
一个恐高、一个恐水,各怀恐惧的他们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相拥。
当整个世界只剩寂静,何静远只想赶紧抱抱他。
漆黑之中,何静远搂住迟漾的腰,紧紧捁住他。
下一秒,位置调换,何静远摔在地毯上,迟漾摔在他胳膊上。
何静远摔得闷哼一声,抱住迟漾,摸摸他有没有摔疼,而后才有时间庆幸自己已经痊愈,皮实的他不会被摔坏。
迟漾埋进他胸膛,小声乞求:“别开。”
何静远以为小羊担心被他看见狼狈的一面,捧着他的脸颊抹去他满脸冷汗,意外发现迟漾身上很烫,“你发烧了?”
何静远贴住他的额头,被他烫得面皮发红,要开灯找医生,再次被迟漾扼住了手腕,“别动。”
何静远以为小羊是容貌焦虑,“没事,你怎样都好看的,我先开灯。”
“别开,”迟漾坐起身,在何静远身上摸了一圈,确定他没有摔坏,“过会儿就好了。”
何静远以为他觉得怕黑很丢脸,赶紧说:“太黑了,我有点害怕。”
迟漾愣住了,“你害怕?害怕什么?我吗?”
“不是,”何静远梗着脖子,为了小羊的面子,忍了,“我、我怕黑。”
迟漾喘了口气,抗住头疼,“那你开灯吧。”
灯光亮起,迟漾摇摇晃晃站起身,何静远这才发现他的头发湿漉漉,睡衣也全然汗湿了。
“我找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