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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父亲冷笑,「都二十八了,还在那里谈什么喜欢?你看看隔壁陈曦,人家孩子都有了!」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父亲的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失望,「你整天躲在那个破画室里,不出门,不社交,连个朋友都没有。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母亲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天朗,妈不逼你。但你要知道,我们只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她的声音哽咽了,「妈怕你孤单。」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眼中有泪光。
「我不孤单。」我说,「我有我的画。」
她看着我,摇了摇头:「画能陪你一辈子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答案。
很突然。心脏病。我赶到医院时,她已经不在了。
父亲坐在病床边,一动不动。他看起来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她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睛是红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盖着白布的身影。
我应该哭的。我知道我应该哭。但我哭不出来。
我只是站在那里,手指紧紧地抓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整理遗物的时候,父亲让我处理母亲的房间。
「她的东西,你看着办吧。该留的留,该扔的扔。」他的声音很疲惫,「我进不去那个房间。」
母亲的房间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床铺整齐,桌上放着她的老花镜和一本书。窗台上的绿萝还活着,叶子绿油油的。
我打开衣柜,里面是她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有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粉混合着淡淡的花香。
我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准备打包。
然后,我在衣柜的最深处,摸到了一个铁盒子。
盒子很旧,上面有锈跡。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叠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