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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我的?”相喜第一次戴这种兔毛的帽子。
突如其来的包裹感,脑袋温暖的就像开春了。
“不给你的,是给你脑袋的。都冻傻了。”杨统川把背篓从相喜肩膀上卸了下来。
相喜背着都费劲的大背篓,被杨统川提在手里跟个小包袱似的。
“我送你回家。”杨统川把相喜一路送到家门口。
“你要进来喝杯水吗?”相喜第一次单独跟杨统川单独相处,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了,还要赶回衙门,你快回去吧。”杨统川放下背篓就离开了。
相喜提着背篓往屋里走,发现背篓最上面还放着一个小盒子。
打开小盒子,里面好像是冻疮膏。不知道杨统川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放在鼻子下闻一闻,香香的。
相喜挣扎了片刻,把这个小盒子放到了怀里,不打算上交给大嫂了。
相喜一进门,大嫂就看见相喜的新帽子了。
“什么时候买的帽子?”这可是兔毛的,上次她看着好看,想给宝儿买一个,一问孩子戴的小号的都要200文。
她实在是不舍的。
成人的用料更多,应该更贵了。
贩子还说,这个款式是从京都流行过来的,京都的贵人们都带这个款式。
“回来的路上杨统川给买的。”相喜说话间,脸都红了。
大嫂知道是杨统川买到的,也就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