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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记得前世苏婉清浑身溃烂的模样,当即柔声道:“那便不打扰了。“
苏婉清深吸口气沉入泉底,乌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
水面浮着的干花随波纹晃动,拼出个歪歪扭扭的“逃“字。
兄长送的玉簪在掌心发烫,这是去年生辰他剿匪归来所赠。
簪上还刻着“割席断交“四字——原主曾用它威胁要跟家族断绝关系去追榜眼郎。
“恋爱脑害死人啊......“苏婉清掬了捧泛着硫磺香的泉水。
现代社畜林可可不会为渣男放弃天然 spa。
此刻她正指挥小桃往池边石臼里捣凤仙花:“染完指甲再做个手膜,回头把《齐民要术》里那个玫瑰露配方试——“
忽见水面倒影里自己锁骨处有道浅疤,那是还未穿越过来原主听闻退婚时撞到香炉留下的。
她伸手按住那道疤,温热泉水裹着细小气泡涌过指尖。
既然重活一世,定要替原主把错付的痴狂都酿成甜酒。
“傻子。“
她对着玉簪哈气,忽然飘起清甜的歌谣: “金步摇,玉搔头,画堂空留胭脂扣~“ 苏婉清握着玉簪当话筒,发梢缀着的银铃随着歌声轻响。
这是她穿来后改造的“碳酸温泉 ktv“,池底暗格里还藏着自酿的梅子酒。 “
君说白首不相离,转头聘礼抬对楼——“唱到高音处,她故意学戏腔转了三个弯,惊得梁上夜枭扑棱棱飞走。
第6章 禁忌的触碰
晨光刺破云层时,萧景煜正倚在偏院的紫檀木椅上揉眉心。
案头茶盏已凉透,药效混着倦意啃噬神经,他哑声问跪地的侍卫:“大夫何时能到?”
铜盆里浸着昨夜换下的湿衣,硫磺味混着药香在屋内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