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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番外/一 《 神缘与阴誓。 》
几乎密闭的病房里行走着分针与秒针的零碎杂音,我懒散的抬眸看向失神又迷茫,纸白的唇瓣一张一合喃喃吶吶,坐在位置上的余罌。
时鐘的针重合,逼仄的寂静缝隙,我久违的听清从身旁人口中脱口而出早就被我摒弃的名字。
「徐粟」,曾被我赋予意义,被我从生命的终点摒弃,又被我在这一刻捡回来的名字。
“又”,对我来说事不过三,尤其是降临人间这种繁杂的事。
第四次,我又破例为了同样的人跟事重回人间。
估计现在是凡间的冽冬,风从身后穿梭过我发间急流向骤然打了冷颤的余罌,病白的月光被砸碎在她身旁,阴霾缠绕在她的一呼一吸里,我清晰的感受到她回神过来后没来由的愤慨与忿恨,那来自于她对「执念」的无力。
我踏碎这一地月光残渣,一步一步走向被灰暗笼罩的余罌,最后坐向柔软的黑椅中,朝被紧紧束缚的她勾了勾唇:「余罌,我是你的新医生,徐粟。」
我向来厌恶麻烦与反覆发生的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像裴瑶殛和曲烬渺一样常驻凡世,而是讨厌红尘人间。
因为在这个窒息又盘根错节的牢笼里,再怎么样故作若无其事,都只是徒劳的做一场自欺欺人的梦。
知道梦醒会崩塌,不甘就此沉寂,乾脆把自己用得一身疮烂,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她还活着,她记忆里的谁也还鲜活着。
就好比--我早已果决的放手,而她仍紧掐自己到又再次陷落,执念不解的余罌。
余罌没有看向我,只是在声音落在她耳畔时剧烈挣扎起来,愤慨的嘶吼着:「我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我不是说过了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听不懂我的意思,我没有病!我不是神经病!」
「我杀了人又怎样?我不是认罪了吗,为什么偏要我承认自己有精神病?!」
「我有病有什么好处吗?这社会不是只要有病就能减刑,怎么你们还偏要我治疗什么,对你们来说不是放狗咬人吗?」
我凝视着双手被銬牢的余罌,听着她越来越激动的说辞,用指尖轻点桌面,“噔、噔”,简单用不大不小的清脆声响让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