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渊离低头瞅瞅自己空落落的手,又抬眼瞧瞧越走越远的背影,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点了穴。
“别慌啊新爹,你这张脸搁京城街上晃一圈,能惹得一群姑娘偷偷掀轿帘——”
余妱在肚子里嘀咕:“那个洛清瑶?天天往王府门口送点心!还有我五姨母?上回逛庙会看见你,当场捏碎了三根糖葫芦棍!”
“万幸我娘对你没意思,不然光是看她叹气,我都得跟着掉眼泪。”
余妱咂咂嘴,又默默翻了个白眼——萧渊离根本听不见她心里咋呼,烦死了。
她把胳膊肘抵在膝盖上,托着腮帮子,盯着他后脑勺发呆。
这话一飘进萧渊离耳朵里,他眉头皱紧,手指无意识抠着轮椅扶手。
细琢磨,还真被这小丫头说中了。
洛清瑶确实挺让人头疼。
她前日又遣人送来一只缠枝莲纹青瓷瓶,附信写的是“敬赠王爷清赏”。
他让长随原封不动退回去,长随却支吾着不敢接,怕挨骂。
他最后只取下花枝,把瓶子砸了。
他以前真动过念头:干脆关进庄子,眼不见心不烦。
可圣上一句话压下来:“别闹大,留个体面。”
一想到皇上,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雾。
“王爷?发什么呆呢?”
余歆玥折返回来,见他垂着眼,有点愣神。
她微微歪头,声音软乎乎地问。
“娘亲,您刚陪着纪叔叔走到二门,新爹早醋成酸梅汤啦!”
余妱心口直出气,完全不管萧渊离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