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受难时,没有一人出手相助。若是待会儿自己失手被擒,大概也不会有人出面求情。那么自己又为何要为了心里所谓的那点儿善心,去考虑他们的死活呢?
这县衙的老爷只知敛财,家里的佣人会去偷老爷东西,衙门的捕快随便拉人填案。守城的士兵每天吃拿卡要,更别提城里各行各业脑满肠肥贪得无厌的头子们。
这座城里的官家没有无辜可言,这样的县衙迟早要被覆灭,只看血染谁的手上了。
想到这里,陈泽跃下厨房,径直前往仓库,将所有火油,浇满了县衙的每幢建筑。
不料他刚刚忙完,就听到县衙小门开启的声音。于是立刻抄起木棍躲在暗处,竟看到是那独眼正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
那家伙一定是去了醉春楼或是富贵坊,此刻才偷偷回来。但如此一来,他也就没有喝那碗汤水!
若是现在点火,独眼肯定会外出求救。虽然灭火不太可能,但万一救出了老爷和肖正阳,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但若是现在不点,这家伙应该也很快就会发现县衙里的不对劲。
思绪良久之后,陈泽选择铤而走险,先打掉独眼再说。
于是他悄悄尾随在独眼身后,趁其不备一棍砸下。
不料独眼好似感觉到了危险一般,一个侧身竟躲过了这偷袭的一棒。
“什么人?这么大胆夜闯县衙?”
独眼摸着黑只能看到对方的身形,却看不清到底是谁。
陈泽自知想要战胜这家伙不太容易,但依然壮着胆子回到:“我是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