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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军队,已经烂了。
从他郭朔与江南世家勾结,克扣军饷,喂饱自己和心腹的那一刻起,这支军队,就烂了根。
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把西疆所有的风沙,都吸进了肺里,刺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好。”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既然冠军侯有此雅兴,贾监军又请来了陛下的口谕。”
他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着那个比他年轻了近二十岁的少年将军,用尽最后一丝尊严,一字一句道。
“本侯……自当奉陪。”
一直沉默不语,仿佛置身事外的霍去病,缓缓抬起了头。
他将手中一直把玩的水囊,重重地放在了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声响不大,却像一道命令,让全场瞬间死寂。
“明日,演武场。”
他只说了五个字。
那声音,冷得像刀锋,也像最终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