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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衍:“行了行了,少东家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冯当家的大名早在开封传开了。现在你们这些做东家的都这么卷吗?莫非各大渡口都是比武上位?”
惊轲倒是被贺知衍逗笑了:“二位说笑了,大家能来帮忙是最好的,我因为做了个很长的梦,所有梦到的东西都一一实现了,梦里秀金楼的人会在开坛宴的时候屠戮不羡仙,所以我…也算是防患未然吧。”
两女点头,“我现在行动不便,劳烦二位帮我……”
……
三人商议了好一会,贺知衍和冯如之才离开。红线打着哈欠:“老大,你刚才和那两个姐姐叽里呱啦到底说了些什么。”
惊轲捏了捏红线的脸,“我们在计划玩一场大型捉迷藏,红线也得参与进去,你是负责躲起来的那一方,这几天你可得练习练习了,到时候可别丢我的人。”
“你就看好吧,在清河,我摇红女侠敢说捉迷藏第二,谁敢说第一呢?”
“好好好,摇红女侠最厉害了,松子糖呢,分我一个。”
“今天带的就剩这两个了,咱俩一人一个,等我再去买。”红线将松子糖递给惊轲。
惊轲:“今天吃了很多了,这几天先不吃了,等我给你买。”
贺知衍和冯如之下山的时候,雨势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小十七在自己的院子里捶打着最后一块铁器,“刀,刀哥……今晚就能……弄,弄好了。”
裴酿揉着自己的腰,“可算是搞完了,这给老子累的,明天得再让那个小子给我揉揉去。”医馆里的巳毋悠打了个喷嚏。
伊刀看着下山去的贺知衍和冯如之,“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能好起来,没有几天时间了。”
裴酿拍拍伊刀的肩膀:“你跟少东家接触的少,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次少东家回来,是真的变了不少,也不吵吵着去江湖了,整个人,更像他爹了。”
伊刀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想到我能跟一个小子这么投缘,你说他之前总想着去江湖?”
“可不是吗,天天往外偷跑,不知道让寒娘子跟我们操了多少心,也可能是真的长大了吧。”
旧月坠海去,新日自东来
戌时,明月时隐时现,神仙渡的码头,麟囚跟致西辞正在下象棋,麟囚一步棋把致西辞将死,“哈哈哈哈哈哈,拿钱拿钱,五文钱。”
致西辞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的丢给麟囚五分钱,“你怎么做到心如止水的,贺知衍那会交代的你都没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