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8章 皇庄暗流，冰窖藏秘（第1页）

西山皇庄。

并非林夜想象中的田园牧歌，反而更像一座戒备森严、气氛凝重的军事堡垒。

高耸的灰墙隔绝内外，墙头有持戈护卫来回巡逻，目光锐利。庄园内部分区明确，粮仓、库房、工坊、乃至一片圈禁起来的山林，都各有其域，由不同面孔的管事看守，彼此之间似乎并无多少交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和压抑。

带领林夜来的小太监将他交给一个穿着藏青色管事服、面皮焦黄、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后，便倨傲地传达了几句曹公公的“吩咐”，旋即离开。

那管事姓胡，上下打量着林夜，目光在他那身新换但依旧难掩底层气息的粗布衣服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嘴角撇了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曹公公送来的人？查验库房湿气？”胡管事的声音干巴巴的，“行吧，既然是上面的意思，你就先在西三库房那边帮着清点旧物。那里潮气重，正合你的‘差事’。记住，皇庄有皇庄的规矩，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掉了脑袋可没人给你收尸！”

言语间的警告意味十足。

林夜唯唯诺诺地应下，低眉顺眼，完美扮演着一个侥幸得到贵人差事、战战兢兢的小人物。

他被带到了西边一片相对偏僻的老旧库区。这里的库房明显年代久远，墙皮斑驳，散发着陈腐和潮湿的气息。工作内容枯燥且繁重，就是在几个老库工的指挥下，清点登记一些堆积多年、蒙着厚厚灰尘的旧家具、破损的瓷器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杂物。

这正是林夜想要的。

他刻意收敛所有锋芒，【隐忍加成】的效果让他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很快就被那些麻木的老库工所忽略。他一边机械地做着记录，一边将【鉴煞术】的感知开到最大，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探查着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微弱的气息：陈木的腐朽、尘土的沉闷、角落里鼠蚁的微弱生机、还有库工身上淡淡的汗酸和疲惫…但并没有发现明显的青铜煞气或者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

他利用休息喝水的间隙，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却飞快地扫过各处通道、岗哨的位置、换班的时间规律。他注意到，皇庄内部的守卫巡逻极有规律，但对这片老旧库区的关注明显较少。

“老哥，咱们这皇庄可真大啊，那边那片林子是干嘛的？”林夜凑近一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老库工，递上半块干粮，压低声音问道。

老库工瞥了他一眼，接过干粮，含糊道：“那是禁苑，养些鹿啊獐子啊，给宫里贵人秋冬补身子用的，可不能乱闯。”

“哦哦，那…咱们这些库房都存些什么宝贝？有没有那种…特别阴冷，需要冰镇的地方？我怕热，想着要是能去那种地方干活倒凉快。”林夜继续试探，将话题引向冰窖。

老库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冰窖？乙字号的倒是阴冷，但那地方邪性，去年还冻死过两个偷懒进去睡觉的小子，现在都没人爱去。你小子倒是怪，专找凉快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