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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略一错愕,随即嘴角微扬:“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猛然提速。棍势如潮,连环三击直取头、胸、腹。张定远接连格挡,步伐渐乱。第四击砸中左臂,木棍脱手飞出数尺。
他单膝跪地,右手撑地欲起,左手迅速探出,却未拾棍,而是抓起一把尘土。
王勇居高临下,棍尖指向其颈侧:“服不服?”
张定远抬头,眼中无惧,只有沉静。他忽然扬手,尘土扑面洒出。
王勇本能闭眼偏头,动作微滞。就在此瞬,张定远右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向侧翻滚,同时左手抄起木棍,顺势跃起,背对王勇。
众人以为他欲逃。
但他没有。
他在转身的刹那,右臂后拉,木棍如枪,自右肩上方反手刺出——
尖端精准抵住王勇后心命门位置,分毫不差。
全场死寂。
王勇睁眼,未动。他缓缓低头,看着那根抵在背后的木棍,又缓缓回头。
张定远站在三步之外,气息粗重,额发湿透,但身形挺立,眼神未移。木棍仍举在身后,随时可收,也可再刺。
那是“回马枪”。
父亲临终前最后一遍演练的招式。他说:“败形即胜机,转身即是杀机。”
王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谁教你的?”
“家父。”张定远声音沙哑,“死于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