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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了。
“就是那个卫先生,他是干嘛的呀?感觉他看起来很年轻——老板,没有说你不年轻的意思,真的。”
郎冲被她最后两句话逗笑,“他啊,跟我差不多,平时我们互相谈谈单子什么的,怎么,很好奇他?”
恕怡笑,“不是啦,就是觉得,你们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年龄段的,但是居然谈单子能谈到一起去,而且人家那么年轻事业有成,哎,看看我,除了课本上那些东西,其实也不会多少。”
郎冲偏头看了一眼恕怡,她现在可没把自己当成老板,脑袋靠在玻璃上,不过车身并不颠簸,她靠的也舒坦。
“谈不到一起去的,上次很感谢你,恕怡,你突然出现有点打断我们的气氛了,换做平时,他总是能跟我扯皮扯上好几天。”
“好几天?”
郎冲点头,“嗯,好几天,不过基本上都能谈成。”
“那你是不是能赚很多钱啊?”
一提到钱,恕怡两只眼睛瞬间放光,如同奥特曼发射动感光波,隔着大老远,郎冲都能感受到她那一对挂在脸上的,闪亮的球。
郎冲只是笑,没有多说。
恕怡都快羡慕死了,至少不用像头驴似的被压榨,也不至于三天两头挨领导的骂,每天进账的钱数都数不完,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啊。
恕怡不想与他多说,既然都是闺蜜了,把钱分给自己点又能怎么样?这个扒皮闺蜜。
面前是个他不认识的地方。
“老板,会所让美甲吗?”
“完全可以。”
郎冲就这么坐在美甲店里,怀疑恕怡是不是故意的,想逃下午的工作时间。
恕怡在手机上给他发了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