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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爸”,像一道符咒,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生生压了回去。
它在提醒他:我是你闺女,我在尽孝,你不能乱想。
同时它也在暗示他:既然我是闺女,那我做什么都是安全的,你只管享受就好。
干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在忍耐。
在忍耐那种被伦理禁忌包裹着的巨大快感。
“没……没怎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揉得挺好。这腿……不那么疼了。”
“不疼就好。”
我轻笑了一声,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在他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以后阴天下雨,我都给您揉。”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筋,和瞬间通红的耳根。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和下腹升起的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在大娘的眼皮子底下,用“治病”的名义,进行着一场最露骨的肌肤之亲。
我们在用“父女”的称呼,掩盖着那一触即发的男女之欲。
每一次接触,都在否认现实。
——“这是治病。”
——“这是孝顺。”
——“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