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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关门。他一直站在那,手里夹着一支烟,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一灭。
他看着我的背影,那眼神像是一张网,死死地罩着我,直到我要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用目光告诉我:
“去吧,去陪他吧。但我会一直在这等着。你甩不掉我,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那一刻,我心里那个关于“道德”的最后一点挣扎,彻底死了。
我想:只要他一直这么死缠烂打地爱着我,我就愿意一直这么回头找他。
那顿三个人的晚餐之后,日子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崩塌,反而滑向了一种诡异的“稳定”。
确立这种新关系的标志,不是誓言,而是工作和钱的变化。
九月初,开学季。
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回到了老本行,去附近的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
这是为了给刘晓宇一个交代——毕竟“长期做保姆”在他看来既丢人又没前途。
但实际上,这只是我的一层“社会面具”。
每天下午五点下班,我不会回501,而是直接进101。
即使我不再是名义上的保姆,但我依然包揽了照顾大娘的所有活儿——翻身、擦洗、喂饭。
甚至比以前做得更细致。
因为以前是拿钱办事,现在,我是替我的男人在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