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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西营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看着那堆得小山似的鱼筐,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激动:“爹!发了!这回真发了!这……这得卖多少钱啊!”
张小海也憨笑着,累得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点头。
张改成站在船尾,操控着舵轮准备返航。
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他看了一眼那丰盛的鱼获,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船艄的小儿子,目光复杂难明,最终只是沉声道:“稳当点,回去了。”
这一次返航,船上气氛截然不同。
虽然风浪依旧,但压抑不住的喜悦在三人之间流淌。
张西营甚至难得地没有抱怨机器吵,反而时不时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张小海则小心翼翼地守着那些鱼筐,生怕颠坏了一条鱼。
张西龙依旧难受,但心里却无比踏实。
他能感觉到,大哥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纯粹的嫌弃和怀疑,而是带上了震惊、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船靠码头时,雨势小了一些,但天色已近傍晚。
码头上还有几个晚归的渔民正在收拾船只,看到张改成家的船回来,而且甲板上堆着那么多、那么杂的鱼获,顿时都围了上来,发出阵阵惊呼。
“哎呦我滴个娘!改成哥!你们这是掏了鱼窝子了?咋这么多好货!”
“这加吉鱼!这大黑鲷!还有螃蟹对虾!老天爷,你们去哪儿打的?”
“这一网赶上我们忙活十天了!营子,你们爷们这是走了啥大运了!”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和议论纷纷传来。
张西营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自豪,一边和张小海往下抬鱼筐,一边故作谦虚地应付着:“运气,都是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但谁都看得出来,他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张改成则沉稳得多,一边和相熟的老伙计打着招呼,一边指挥着卸船,但眉梢眼角的喜色也藏不住。
张西龙最后一个瘸着腿走下船。他一出现,又引起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