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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静檀没有动,仰头看天,道,“急什么,只是刮风而已,这雨磨磨蹭蹭得等到傍晚才能下呢!”
“你还会观天象?”沈确上前几步,站在石头边。
魏静檀双手撑在身后,慵懒的解释道,“地里刨食过活的人,自然要学会看老天爷的脸色。”
“你又没地!”沈确冷声提醒。
魏静檀一顿,转而道,“可我身边人有啊!”
想到他此前住在桑榆村,沈确不与争辩。
“有什么新发现吗?”
魏静檀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他们在风中静默了良久。
魏静檀随口问,“朝堂上因为立太子的事争论不休,都快有一个月了,沈家站哪边?”
朝堂权谋,沈确实在懒得讲,不过魏静檀这么直白的问,倒显磊落。
“那是沈家的事,与我无关。”
魏静檀一愣,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新帝上位后特意将沈家从边关调回,任沈确的父亲沈夙为兵部尚书,嫡长子沈砚为北衙禁军统领,无论哪方势力能得沈家的支持都是如虎添翼。
他虽是庶出,但如今也享受着沈家带来的荣宠,他日抄家灭族之时,难道还能独善其身不成?
沈确负手而立,压低了声音道,“我心中所揣并非一人一城,至于那把椅子上坐着的是谁,我无意干涉。”
他最后四个字咬的极重,以沈家此前微末的地位,苦心经营几代都不见得能有今日,换做是旁人早就对龙椅上那位感恩戴德了,反观沈确却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