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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率情闭上眼踉跄后退几步,声音沙哑道:“我不信。你做不到不进况锦境就放我走。”
“我都没有要求别人,只要求你不去!”贺率情认为自己很宽容。
还要强求吗?辛琪树叩问自己。
“好……”辛琪树嗫嚅出声,乞求地看贺率情。
可以,他可以完全抛弃友情。
只要你在……
贺率情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你如何保证?我不信你的话。”
辛琪树哭的近乎晕厥,“我搬来和你住。我和你形影不离。”
贺率情蹙眉,“恶心。”
辛琪树知道贺率情是执意要走,心宛如一颗有虫子在里面啃咬的苹果。
其实友谊和爱情,他都选不了。
辛琪树抖着声音,“好,好。你走吧……”他跪坐在地,墨色长发垂地蹭上了灰,光泽不再。
“这是怎么了?”
床帐红纱缓缓摇动,一穿赤红色长裙的女子走进内间。
视线里纱帘上金丝绣的图案模糊不清。
费珈简言意赅道:“贺率情跑了。”
“跑了?!”
空旷的殿内这一女声大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