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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杨则仕一直都是个孩子,比她小了八岁的人,她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而言能当他妈妈……
但经过昨晚的事件,她不这样想了,哪怕比她小多少岁,这家伙也二十岁了,成年人了,她还记得那清晰地在她腿上剐蹭的大东西。
还有那个热烈到让她无所适从的激吻。
他和杨则诚是不一样的。
杨则诚干什么都温柔,哪怕在床上,也是以她为重,真把她当个易碎品伺候。
做的时候都要问她重了还是轻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阵发烫,站在厚重的门帘里面,看向炕头上面她和杨则诚的结婚照。
真是荒唐啊,在亡夫的结婚照下,她被亡夫的亲弟弟,摁住强吻,她还没办法说他一句不是。
这件事在许冉的脑海里挺深刻的,虽说她只读了高中,但她的三观还没那么炸裂,
但看杨则仕的样子,好像是不记得了,压根提都不提,看到许冉时,还是那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这总让许冉以为是错觉,好像她和杨则仕唇舌交缠的那几分钟也是她做过的梦一样。
不过既然小叔子不提,记不起来,忘了,那她也不提,日子还得过,反正他在家里待不了几天。
估计正月初五一过就走了,还不到十天了……
许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打算忘了那件事,原谅小叔子的冒失。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他以前从不喝酒,肯定是村里谁给劝酒,才让他喝的不省人事。
回头她得好好说说那劝酒的人,小叔子还小,怎么能劝酒呢?
孩子还在上大学呢,不可以那样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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