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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河用脚趾夹了自家男人腰间的肉一下,吩咐道:“我也想吃鸡蛋饼子。”
“好,吃鸡蛋饼子。”
严小河听了,这才满意。
他斜斜地瞥了隔壁陶传义家一眼,还是没忍住咕哝:“就他家勤快,寒冬腊月的这么早起来做饭,扰得我们都睡不好。”
陶阿牛踩着自个儿鞋子,道:“人家陶二娶的贤妻,能干是好事儿。”
“你什么意思,我不能干了?!你要喜欢那女人,你跟她过去!”
陶阿牛一看自己夫郎变了脸色,赶紧倒回来,压着人好一顿亲。
严小河被顺了毛,抿着晶莹泛红的唇哼了声,不好意思道:“饿了。”
“好,马上。”陶阿牛顿时笑出声来。
他自个儿夫郎也好,他才不跟那妇人过。
被窝里暖和,严小河看着男人出去,搂着暖呼呼的儿子不想出来。他上头没婆母管着,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但想着自家男人说的隔壁那女人能干……
严小河冷笑。
他怕是没看到,杏叶那小哥儿天不亮出来打水、洗衣,天黑才进牛棚睡觉的样子。
严小河跟陶传义家挨着的,这么多年,怎么没看出那陶家的是个什么样子。
杏叶赶着天亮从河里挑了水,又做好了饭菜,洗完了衣服晾着。等王彩兰要醒,像胆小的猫似的,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牛棚。
早上吃过一点饼子,忙了一个多时辰,杏叶饿了。
他挠了挠自己泛痒的手,揣在腋窝,试图缓过去。
冬日就是这点不好,容易长冻疮。他手上、脚上、耳朵都有,沾了冷水,更是痒得钻心。